闻言，青衣衣不禁呼吸一滞，就连看向古夜的眼睛，也不禁瞪大了一些。
这句话，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了。
现在的她，就属于根本不敢去坚守本心，导致自身道心混乱的状态。
可关于这件事，她一直都藏在心中，在外人眼中，她依旧还是外院青华门的门主，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强者天骄。
但怎么也没有想到，竟然会被古夜一眼看透。
就如同之前在百名战榜挑战赛上时，古夜一句话就点出了她内心的想法一样。
让她看向古夜的眼睛里，写满了惊疑不定之色，“你……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古夜缓缓开口，“不知道衣衣姑娘，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大道？”
“什么大道？”青衣衣蹙了蹙眉。
古夜只说了四个字，“天命大道！”
“天命大道？”听到这四个字，青衣衣心神猛的一震。
她满眼震惊的看着古夜，“你说的是，‘推衍万物，而知天命’的天命大道？！”
古夜点头，“对！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……修炼了天命大道？！”
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青衣衣的声音，都不禁有些微微发颤。
天命大道，她也只是听说过，而且还是在一本十分古老的典籍之中，看到过一些相关的记载。
根据记载所说，但凡修炼天命大道的人，每一名，都是有天命加身之人。
“承天命而生，应天命而动，随